失声
直播前十分钟,沈砚秋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导播临时拉来一个女孩顶班,女孩开口第一句就是‘我是露茜’。
46分钟
她删掉名字的那天,整座城开始叫她露茜。
沈砚秋
陆知遥
林远棠
夏拾一
周牧也
宋照微
深夜电台主持人沈砚秋在直播前突然失声,台里临时找来一个连耳返都不会戴的女孩顶班。女孩自称没有任何广播经验,却在接通第一通热线时脱口而出一个化名——露茜。这个化名让沈砚秋浑身发冷:那是她十六岁那年,姐姐失踪前用过的最后署名。
女孩的声音在午夜电波里越来越自如,听众开始疯狂涌入。有人骂露茜是骗子,有人哭着说终于找到了她,还有人坚称露茜早在十年前就死了。沈砚秋躲在监听室,一边用提词器操控对话,一边拼凑女孩的身份,却发现每一条线索都指向自己刻意抹掉的过去。
台里的收听率节节攀升,管理层拒绝让露茜下播。沈砚秋被迫在暗处与自己的人生对峙:姐姐当年到底去了哪里,母亲为什么烧掉所有照片,而那个顶替她的女孩,为什么知道她家老式挂钟每晚会慢三分钟。
当最后一通电话打进来,对方只说了一句‘挂钟修好了’,沈砚秋终于推开直播间的门。她要在声音被彻底置换之前,夺回自己的名字,也面对那个被所有人称作露茜的幽灵。
直播前十分钟,沈砚秋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导播临时拉来一个女孩顶班,女孩开口第一句就是‘我是露茜’。
46分钟热线接通,对方哭着说找了露茜十年。沈砚秋在监听室用提词器指挥女孩应对,却发现自己写的每一句都被女孩提前说出。
44分钟导播间堆满听众来信,有人附上十年前的剪报。沈砚秋认出照片背景里自家老楼的阳台。
45分钟女孩学戴耳返,沈砚秋隔着玻璃教她。两人在无声的比划里第一次对视,沈砚秋看见女孩手腕上有一道旧疤。
43分钟沈砚秋回母亲家,发现相册里所有姐姐的照片都被剪掉。母亲只说:她没有名字。
47分钟台里给露茜开设专属单元。沈砚秋被要求只做幕后,她开始在监听室里录下女孩的每一句话。
45分钟女孩在直播中随口提到‘你家的挂钟每晚慢三分钟’。沈砚秋冲进直播间,第一次和女孩面对面。
46分钟沈砚秋翻出姐姐的旧作业本,扉页上写着‘露茜’。女孩在门外等她,说:我不是来抢你名字的。
48分钟收听率破纪录,管理层拒绝让露茜离开。沈砚秋被迫签下幕后协议,声音彻底交给别人。
44分钟沈砚秋开始收到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来电。对方用姐姐的口吻说:你把我忘得太干净了。
45分钟直播最后一分钟,电话里传来一句‘挂钟修好了’。沈砚秋站起来,走向直播间那扇门。
47分钟门开后,两个女人在话筒前对峙。沈砚秋必须决定,是夺回声音,还是承认露茜从来不只是一个人。
52分钟
短波留言
第三集那堆来信一出来我就绷不住了,原来所有线索早就在导播间里堆着。
沈砚秋躲在监听室用提词器操控对话,这个设定太窒息了,她连自己的声音都要借别人的。
第七集那个细节一出来我直接暂停,前面所有日常描写都变成了证据。
露茜到底是不是姐姐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沈砚秋一直不敢承认自己把她忘了。
声音设计太狠了,耳返里的呼吸声和直播间的回声叠在一起,戴耳机看会起鸡皮疙瘩。
每集四十五分钟没有废戏,连换班间隙的沉默都在铺线索,追到第八集完全停不下来。